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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篇《秋菊男的故事》,作者罗永浩。这是全书中我最熟悉的一个名字,有一阵子房间里总是飘散着他的老罗语录。
百度百科有如下记录:
罗永浩,教师。高中辍学,曾经摆地摊、开羊肉串店、倒卖药材、做期货、销售电脑配件、从事文学创作。 2001年至2006年在北京新东方学校任教,由于教学风格幽默诙谐并且具有高度理想主义气质的感染力,所以极受学生欢迎。
又是个有想法,爱闯荡且成功了的人。
我没看过《秋菊打官司》,但是大致明白秋菊代表什么。秋菊男的故事是个关于三百元奖金的故事。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看到了一个平民的无助。有些委屈是不是就活该受着?
末尾一句“我感到巨大的委屈像童年时常常感受到的那样,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。”我想这种感受我可以体会。
当年的秋菊男成长为今天的彪悍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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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独唱团》是我在卓越等待最久的一本书。下订单的那天,当当有现货,卓越要等很多天,基于对卓越一贯的好感,我选择了等待。还好等待的时间比预期的要短。
拿到书,朴实的牛皮纸封面,和首页的那些文字,让我对韩寒生了好感。
在傍晚的公交车上,昏暗的光线中,我读了第一篇周云蓬的《绿皮火车》。周云蓬,名字听着耳熟,可我真的不知他是何许人。他写道:“我十六岁了,是个失明七年的盲人,确切地说,我是个像张海迪一样残而不废的好少年,我可以拄着棍子满大街地走,能躲汽车过马路,能进商店买东西。”
可是后来他写着他去天津,去北京,去昆明,去西宁,去西藏的那些事儿,我怎么也无法和盲人联系上。我想也许后来眼睛治好了呢。
今天百度了一下周云蓬这个名字
“周云蓬,1970年出生于辽宁,最具人文的中国民谣音乐代表。9岁时失明,15岁弹吉他,19岁上大学,21岁写诗,24岁开始随处漂泊 。”他的眼睛没治好,他是盲人,他去了他想去的地方,做自己想做的事。眼睛不是他的束缚。我对他肃然起敬。我是个想的多,做的少的人,我佩服有勇气的人。《独唱团》第一辑,首先让我知道了一个叫周云蓬的人,我知道接下来还会有许多有意思的人一一登场。我要去找周云蓬的歌来听。 -
阳光明媚的一天,明媚的让人心生畏惧。浓浓的夏意,重重的暑气。
出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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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续闷热的一天,喘气都不顺畅。
昨晚睡前在枕下放了一大张面纸,为了随时应对鼻子里的“清泉”,可这一晚睡得还算安稳,面纸没用上。早上醒来的时候,那些感冒的迹象似乎又消失了。又总觉得仍在潜伏着。
想给自己买件礼物,却想不起缺些什么,真的到了无欲无求的境界?
优衣库的吊带特价39,对我已没了吸引力,真的不打算再买棉质的吊带了。试了两款T恤,简单的基本款,可是上身真不好看。秋款已上市,对BOYFRIEND的牛仔裤有兴趣,上季出过,似乎卖的很好,很快就没了踪迹。天气凉爽的时候若还有货可以考虑。
南京大牌档已经不做烤鸭卷了,真遗憾,我们都喜欢这个。只好去洋葱吃面。
老公要买双肩包,在大洋的NORTHLAND看上一款,折后518,想着要给VIP卡积分,去了东方,结果东方的活动更好些,为了凑减现金的金额,又买了个透明的粉色水杯,最后包加上水杯,折后496。水杯我很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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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天气很闷热。
感冒了,一边流着清水鼻涕,一边不停的打喷嚏。最近几天一直徘徊在感冒的边缘,终于暴发了。
早上去飞云吃砂锅,天气太热,对着热乎乎的砂锅,缓慢的进行着,粉丝胀开来,吃了半天,份量也不见少。
早上手机短信不停的响,收到一堆祝福的短信,来自各大商场、银行、证券公司、基金公司......
老妈给我买了蓝梅味道的蛋糕。我希望下次的蛋糕是由我烘培出来的。
买外带王的奶茶送泡芙,那个号称价值五元的泡芙相当的袖珍,并且味道也很糟。还是之前赠送的香肠比较好。
我不喜欢烘培大师的饮料,虽然只喝过两种,但我不会去尝试第三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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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去了花津浦,喜欢南瓜羹,浓浓的,稠稠的,甜甜的,还是免费的。某人说:“有什么好喝的,浆糊似的。”我把他那碗也给喝了。然后又给自己要了一碗。
外面又下雨了,好象还很大。
最近还算清心寡欲,难得的没觉得衣服不够穿,包包不够背,鞋子不够搭。经常提醒自己要物尽其用,发掘现有物件的使用价值。想起去年很爱的一件玫红小衫,今年忽而觉得俗气了,一次也没穿,想想,还能发挥什么作用?不是棉制品,做抹布也不合适。
“呵,用来给娃娃做条裙子一定很美!”突然转到我童年或少年时的小嗜好上去了。镜头拉到了很久以前,我还是个小学生OR初中生?那时没有双休,每周一天的休息日,我足不出户的做着针线活。我有一个类似芭比的娃娃,有着金色的长发,纤细的腰肢,修长的四肢。我找出家里一切可用的零碎布料,按照材质、花色,布料的多少,物尽其用的给娃娃做着衣服、裤子、裙子。这曾经是我最喜欢的事。后来呢?也许是我长大了,也许是娃娃坏了,扔了。总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这个嗜好就算断了,几乎被遗忘。今天又突然想起来,并且现在有更多的资源,不禁蠢蠢欲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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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天气真不错,没有太阳,也不下雨,天气凉爽。七月中旬了。几时出梅,我的春鞋还没收,夸张的是冬靴也没收。等着出了梅,一起收拾起来。不过,那个时候又得热了。
发现这两年大街小巷开了无数的零食店,知名的有来伊份,座上客,零食工坊,还有无数没什么名气的小店,总之,有一天我发现我家东南西北各个方向都开了不止一家这样的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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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海长了,遮住了眉毛,随时准备入侵眼睛。打算往侧面梳理,七月基本不打算理发了,最好能熬过八月。九月凉爽的时候再去打理一番。小修小剪一样耗银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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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的时候,路口三三两两围着许多人,说着什么狗拿耗子,又说什么兔子,又看着前面说什么不动了,死了什么的,我听不出所以然,大致明白前方不远处有个动物正做垂死挣扎。我很怕这种血腥场面。不敢往前走,生怕不小心见着。可是,这条路是回家的必经之路。
打电话给猪头,让他下楼来接我。臭家伙回我一句:“出门还要换衣服太麻烦了,要不你过会儿再回来,先帮我去买十块钱鸡爪子。”
什么人啊,向他求助,居然抓差让我给他跑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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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了一天的雨,没有止歇的迹象,仿佛要一直下去,到天荒,到地老。
晚间交通堵塞的厉害。
最近每晚十二点半左右都会醒来,然后辗转反侧,怎么睡都觉得不舒服。
昨夜似乎做了好些梦,内容一点也不记得了,似乎很混乱。
衣服再多,又如何?常穿的不就那几身吗?再怎么喜欢的,今年喜欢了,明年还能喜欢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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嗓子痛,要感冒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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试着用牙膏擦银饰,果然效果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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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嘛现在那么多男人比女人还唠叨?
指甲长了,修剪了一下,涂了粉色的指甲油,既要臭美就臭美到底了,想着要找枚戒指戴戴了,好几年没戴戒指了,因为免不了要干些粗活,又经常要洗手,涂护手霜,脱脱戴戴挺麻烦。收着的那几枚都是喜欢的,只是每次逛街见着美貌的仍是忍不住心动,还好只是心动,没有行动,喜欢的东西太多,不可能样样都买了,这时候就要考虑一下是不是真的需要,现有的物件里有没有类似的,却还没发挥余热的。
有一个帖子里看到这样一句话:不能成为物质极大丰富的人,至少可以守住自己的欲望。
强排这句话。时刻提醒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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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忍不住要佩服自己一下,能用最笨的方法去完成些个看似颇有些技术含量的事儿。然后对着成果自恋一下。
有时候会被表面的假象所迷惑,细想下来,其实不是假象,只是习惯于按习惯去认定事物,不曾想其实是自己见识短浅,待明白了,倒是长了知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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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电视的时候忍不住要拿遥控器去快进,拿起来,又想起,这可怎么快进。习惯了看碟,互动电视,网上看片,习惯自己控制,跳过拖拉,跳过不爱看的。偶尔对着电视节目,倒是不知所措起来,没一会儿又想着快进,有个细节落了,快退一下啊,可是这些都不行。感觉被困住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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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得很痛的时候,是真的很痛。
想着这点痛算什么的时候,就真的没那么痛了。
坚强的说声:“一点也不痛”的时候,其实还是有痛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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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有了些梅雨季节的样子,时阴时雨时晴,雨点时大时小时停。虽然不喜欢下雨,却又觉得什么节气就该有什么节气的样子,否则会惶恐。
腿又酸又痛,幻想着是肌肉在变紧实,腿在变细,算是苦中寻乐吧。
迷上绣花布鞋,搭牛仔裤应该不错,关键是价格不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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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优衣库的家居短裤有兴趣,颜色也很多,很漂亮,喜欢。休息日一般人都多,试衣要排很长的队。周四下班去逛,试了一条,彻底死心,我穿着不好看。即使是在家穿的,也得自己看着顺眼才行。
原先PROMOD的位置换了新牌子,在装修。
MANGO五折中,继续等三折。
ZARA不适合我,看着再好看的,穿在我身上都很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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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枕下是一本《比目思》,篇篇短小的文,厚厚一本书,满满的写着情与爱。
曾经喜欢的类型,小文,关于爱的感悟。被感动,会深思。
可是现在读这样的文,那些文字触着,却只如浮光掠影。
文字依旧,读书的人却回不去了。
一路走来,到了这样的年纪,关于爱,该明白的都已明白了,不明白的,也非一个小故事就能点拨的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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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《美人心计》,看古装美女的风情万种,再看镜中的短发女子,一点女人味也没有。羡艳剧中人温婉的长发。
试裙装,试女人味十足的衣衫,镜子里照出来的模样总觉着别扭。衬着最妥帖的还是前年买的那件烂T。
因而又生了蓄长发的念头。并不后悔之前剪短了,期待长发的日子也很好,心存期盼便有了念想。
长长短短的发,直了,卷了,卷了,直了,能够如此折腾来折腾去的,也只是头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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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长假三天,忙于建设、打扫新家园,放弃了一切娱乐活动,终于面目清晰起来。终于拥有了两个完整的休息日,久违了。
一早醒来,又有些百无聊赖,做些什么?完全属于自己的时光。先看会儿电视吧,许久没看那些情节曲折复杂的连续剧了,以至于有一天,一个五岁半的小朋友问我:“你看过《》《》《》《》《》《》《》。。。。。。吗?”一连串的时下流行着的电视剧名字,我却一部也没看过。真是OUT了。
挑了部《美人心计》来看,至少有美女可看,四十集的长剧,一路快进,再带着看分集剧情挑着来看,一整天的光阴就交给了剧中人。
喜欢周亚夫与雪鸢这一对,自虐又虐人,终是天人永隔。




喜欢吕鱼与刘章这一对,要美人不要江山,只羡鸳鸯不羡仙。


杏儿的古装扮相真不好看。

这个刘章还蛮帅滴。
常常更爱配角的故事。
不觉得男一和男二有多帅。

这个皇帝看似还蛮专情的,可是他没爱过青宁吗?

这个皇帝貌似也是个痴情的,可是他还记得李美人吗?
皇帝终究是皇帝,生命里的那些曾经宠爱过的女人,都只是过眼云烟吗?
专情的皇帝为她而专情,痴情的前皇帝为她而一生守候。只为她-窦漪房。

太过完美的人物反而显得那么不真实,也怨她总把雪鸢做棋子。更爱那些配角。
最帅的是刘少康,可惜是个打酱油的,可笑的是居然是被慎儿用簪子刺死的。





容我花痴一下,真的很帅,那眼神,那笑容。天涯人称史上最帅酱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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冲了一杯SWISS MISS,漂着几粒米粒儿似的棉花糖,我想过一会儿会在水中膨胀开吧,过一会儿再看,米粒儿没有了,膨胀开来的棉花糖也没见着,只是一杯孤零零的热巧克力,原来棉花糖终究只是一种糖,糖是要溶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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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了连日来的自虐,真是药到病除,一颗小药丸,一整天的平静。晚上去吃了微辣的干锅,不易消化的鱿鱼和虾,想吃就吃的感觉真好,不过还是得注意自己调整。
早餐是五块钱一个的面包,挑替着味道。想起若干年前,喜欢着小作坊里一块钱一个的满溢着廉价奶油的面包,满满的奶油,满心的愉快。那样的小作坊早已不去,流连在各间精致的西饼屋里,不同的外在,不同的内心,每次换着不同的品种。也许人生太乏味,又没有勇气去尝试不同的人生,所以就从不同食物里去品不同的滋味。只是在繁华似锦中,忘却了曾经简单的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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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非每件事都照着自己的预想去发展,时不时的会发生些大大小小的意外,或无奈,或沮丧,或失措。而那些不如意后面又时常开启了另一条道路。每件事的发生都是有因必有果。有时换个角度去看,或许可以找到些安慰。
原来米饭是不易消化的食物,面食更易消化。原来我爸爱吃面,并非是纯粹的喜好,是身体的原因,可是我妈总是不明白。这几日胃痛,坚持着没吃药,夜里痛的睡不着,白天也是一阵一阵的痛,我开始特别同情我爸,他被胃病折磨了好多年以后才找到合适的药。之前的年度,那些病痛是怎样熬过来的啊!
今晚我也去吃面了,微白的骨头汤不油腻,飘着绿色的菜叶,缀着几个白色的鹌鹑蛋,再盖上几片蹄膀肉,看起来颇诱人。
终于还清了前“债”,也只敢暂时喘息一下,小不在意,又会债台高筑,这几日对着那些资料,就会紧张,网上说我的胃痛要避免精神紧张,可是这几天我总会觉得很紧张。
在BHG买了带棉花糖的瑞士小姐,大罐明显比小盒划算很多,我犹豫了一下,买了划算的大罐,不知道得喝到什么年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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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,白天喝了大半杯冰沙,下午吃了微辣的干锅,晚上喝了冰牛奶,睡前吃了冰西瓜,贪一时口舌之快的后果是:半夜胃痛。这两天仍时不时的发作一下。被病痛折磨的时候开始有了痛改前非的想法,搜索了一下饮食的注意事项,我爱吃的都要少吃或不吃,似乎很难做到。而我一向是说的多做的少,这回连说的勇气也没了。
挺喜欢烘焙大师的麻薯,牛奶葡萄那种,QQ的,又不太粘,也不太甜,就是挺贵,2块钱好小的一个,放进嘴里,嚼几下就没了。经不住小姐的诱惑,办了张100块的卡,说是晚上六点之后买三送一,想着哪天买30个麻薯,可以送10个,估计这40个下肚,就彻底腻了。
头发剪了,很短,短了可以再留长的,我也只有这头发可以折腾了。头发短了,露出了耳朵,打起了耳饰的主意,首先想到的是夸张的大耳饰,后来想想还是低调一些,要即低凋又时不时的生辉一下,想到了简单款的钻石耳钉,试了若干款之后,还是捂紧了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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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回来的比较迟。
雨天,下车后路过路边的一个小广场,平时还挺热闹,有些健身器械,穿过一条小径,有一块空地,傍晚时分有中老年人在附近跳舞。因为雨天,又因为时间很晚了,所以没什么人。我也没在意,只是着急往家赶,地面潮湿,留意着别把鞋和裤子弄湿。
因为小广场那边的地面铺了东西,所以地面相对比较干净,我和往常一样准备穿过那条小径,在即将走入小径的时候,我觉着裤脚湿了,想停下来把裤脚卷起来,正好看见旁边不远的地方路边有石凳,我想过去把脚搭在石凳上,方便卷裤脚。
一边想着,一边就突然转了方向,径直向石凳方向走去,在转身的同时,看见了身后不远处,有一男子,也很突兀的转了方向,我心里一紧,向自行车道走去,那个男子也紧随着走过来,我有点怕,加快脚步,几乎跑着,跑到了自行车道上,稀稀落落的车辆,让我很没安全感,干脆跳过旁边的小花坛,直接走在了快车道上。并且一步一回头的看那个男子的举动,他走了几步,停了下来,在路边徘徊。
一辆出租车飞快的从身边驰过,又是一阵紧张,小心翼翼,东张西望的从大马路走回家。越发的觉得那个男子是坏人,想想觉着后怕,也就是在适当的时候。一念之间的一个念头改变了方向,否则会怎样?
想着手边还有一把雨伞做武器,又兴许,那晚我有些愤忿,坏人行凶的时候,我的满腔愤怒会爆发,然后会用雨伞把坏蛋痛扁一顿。
不管怎么,这事提醒我以后晚间外出要提高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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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真奇妙,兜兜转转到了这里,又衔接起来时的路。
会在别人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,有些经历感同身受。
买洗衣粉,他执意要买汰渍,OK,你喜欢,你就用,以后衣服归你洗。
在家乐福看到了“瑞士小姐”,可惜没有我要的带棉花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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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班,加到头昏眼花,乏力又恼怒。伸个懒腰,突然冒出个念头,加班还是有好处的,店子也关门了,精神也不济,下了班,肯定是直接往家赶唉,不到处逛到处晃,省钱啊。想到这里,好像捡了笔钱似的,不乏了,不累了,不恼了,心情也好了,并且盘算着长期加班可以省多少零花钱,顺带着还能减肥。
惦记着上回啃的周黑鸭,昨天在多哩小馆斜对面的那家周黑鸭买了根鸭脖子,基本和上回武汉带来的是一个味系的,我喜欢的那种,微甜,带点辣,带点麻,只是不够鲜香,入味也不均匀。有些个神韵,却未得到精髓。
某日上网去看时刻表,原来南京到武汉坐动车也只要三个小时,我说,有机会要去武汉。某人说,不至于吧,为了鸭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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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7:20醒来,很想再睡一会,可是就是睡不着。睡不着就起床干活,对我来说,整理零乱的心情之前最好是先整理零乱的物件,比方说整理房间,整理抽屉,整理衣柜。东西整理整齐了,心情也跟着清爽了。
整理东西之前,先上网看了《杜拉拉升职记》,让那种时尚亮丽的感觉,坚定我扔掉一些鸡胁的决心。
老徐穿花衣服真不好看,还有她不合适那些夸张的耳环,看起来好俗气。吴佩慈的裙子很好看。
这次整理运动,得到了垃圾王的大力支持。因此还是很成功的。男人是不是多数都这样,什么都不扔,也不知道是舍不得,还是怀旧,你要帮他扔,他还不愿意,说就放着吧。所以我妈对待我爸的东西,她觉着没用的,就直接扔了,都不支会我爸。
我们家的垃圾王这次还是很积极主动的,我也热情高涨,扔掉了那个网购来的粗糙的包,扔掉了一支买来后就没怎么用过的唇彩。看过一句话:唇不在红,在润。有道理。扔掉了一支不知道具体怎么用的彩妆用品。清理了一堆过期杂志,清理的时候发现我还可以再看一遍,因为没有一点看过的印象了,想想还是不要了,新买的杂志翻了一遍,还没仔细看呢。找出一件若干年前团购来的不够精致的背心,拿来做了抹布。还有零零碎碎的一堆,颇有成就感。在扔东西的同时也是有收获的,找到最近一直在找,又一直找不到的宜家会员卡,同时找到的还有一张50块的苏果券,有效期是今年年底。还发现我的电子辞典原来是配有耳机的,而我之前都没在意盒子里有什么配件。
这只是清理运动的第一波,还有很多地方没收拾,下次继续。
其实对于这次清理运动的酝酿,源于《送你一颗子弹》里的一句话:“东西一多,好的就淹没在坏的里面了,不能出头。”对我来说,没什么好的坏的,只是有用的,没用的,以后能用得上的,以后也不会用得上的。混在一起,让本来就混乱的我更混乱。
这本书上还说:“出于对物质,对生产这些物质的工人农民的尊重,我要改造自己的占有欲。”占有欲?我得好好想想。
对着镜子的时候,我在想:什么时候去清理头上的杂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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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疲劳与困惓相交织,身体摇摇欲坠,整理好了的淡定,又没了踪迹。取而代之的是恼怒。
晚风的清凉,又给了生命鲜活的力量。
当所有的解释都是无谓的,就不需要再解释了,省了口舌之争,就算是省了大把时间。
高高在上的俯视,悲哀的是谁?这个世界如此热闹,就是因为我们彼此伤害。







